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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家去很多地方旅游已经十几年了。记不清回家了多少次,回家的路上经历了什么。然而,我忘不了2009年春节回家的时候。至今记忆犹新……。

那是农历十二月二十九日。从清晨开始,雪花开始飞扬,到了9点左右,就变成了大雪和鹅毛。到了中午,山川银装素裹,但雪一直下到地下,没有停下来的迹象。排队的同事再三催促他们赶紧回家,说进出队伍的人都走了。匆忙在食堂吃了午饭,做完一些事情后,下午1点左右在回家的路上和司机打招呼。

旅行回家后,我沿着高速公路走了大约200公里。在我到达高速路口之前,我看到长长的汽车在雪地里排成一排,慢慢地通过收费站。到的时候,一辆从老家来的车牌,从来没有挂牌过的车,想进就停。我打开车窗,示意老家的车先走。另一个人非常感激。经过车站后,我打电话到窗口,伸出手来迎接我。高速公路上,雪似乎更大了,风裹着雪,猛烈地扫着。原来视力极好的路得睁大眼睛,才能勉强看到十几米远的地方。路上的各种车辆都在艰难地行驶。司机已经是老师傅了,现在只能以不到20码的速度跟其他车。路过青铜河大桥时,路越来越难走,桥上温度低,雪已经结成了一片片冰。前面的车经过时,被挤压成凹凸形状。我感觉车子在跳来跳去,左跳右跳,1000多米的桥面竟然走了将近20分钟。在这样的暴风雪中开车,感觉司机一点都不能马虎,神经总是紧张。但是我的心里充满了喜悦,因为我要回家了,我的家人正在那个叫家的地方等我。每前进一米,就离家近一米。我好想喊,暴雪,快来看看能不能挡住我回家的路!下午5点左右,终于到了弋江大桥。穿过这座桥后,我离家不远了。我的心一下子就热了,车外的雪好像融化了。但是汽车不能前进。浙江和江苏的公交车像长队一样堵在桥上。透过雪花的窗户,我看到他们都是正在工作和返乡的农民工。在漫天的风雪中,他们兴高采烈,脸上还有平时的喜庆涟漪。“回家过年!”,我好像听到他们这样在窗外大喊大叫。我们把车停在路边,默默地、耐心地等着路过去,看着这些快乐的公交车渐渐消失在夜色的雪地里。

我就这样走着,回到家已经是黄昏了。全家人都松了口气,几乎异口同声地说:回来,终于回来了!

在家里过年的时候,我和在外地工作的朋友聊过这件事,大家都有同感,因为几乎所有人都是在风雪中被赶回家的,一路上的艰辛也是苦不堪言的,但是他们都是靠着春节回家的坚定信念支撑着的,他们心里都是这么想的,不管路有多难,风雪有多大,都要在深夜和黎明回家。

带着这种感觉,我每年都特别关注春节出行高峰,尤其是回家过年的浩浩荡荡的部队。“有钱没钱就回家过年。”这是最常见的说法,包含了无数人春节回家的毅力和任性。我们这个起源于农耕的民族,很早就有二十四节气,立春是二十四节气中的第一个节气。它最初的意思是春天到来时为农耕做准备,因为它与旧日历中的除夕大致相同,所以春节自然成为一个特殊的庆祝日。家家户户都要做好隆重的准备,用彩灯装饰,放鞭炮,贴上门对联,全家人围坐在一起,享受丰富的美食。记得小时候,我很期待过年。在家里,我腌制鱼和肉,做糖,做年糕,煎饺,吃各种平时不吃的美味。随着时代的变迁,春节的内涵已经不是以前的样子了,但物质却大大丰富了。再也没有人期待在春节期间享受美食了。亲人团聚,家人谈心,成了春节的主要内容,家也成了春节的主要标志。所以每年除夕夜之前,不断的回家的感觉呼唤着无数回家的人。在各种交通工具上,如高铁、公共汽车、轮船和飞机上,他们不分昼夜地赶回家,不管是冷天还是下雪天。“天黑了,白宫很穷。柴门犬吠,风雪夜归人”。经过30多年的改革开放,虽然我们已经告别了贫困,在回家的意义上,古人的这一幕也延续到了今天。

中国人如此关心自己的家,其表象的深层是儒家文化的影响。“修身、齐家、天下太平”,很早就被古人定义为人生的追求目标和最高境界。家庭的地位如此之高,以至于家庭可以治理国家,让世界变得更加美好。只有这样,在仁人志士眼里,家和国家才是紧密相连的,中国才是大后方。“匈奴不灭,所以不认为自己是家”,表现出以天下为先,先有国后有家的博大胸怀;“我死的时候,知道一切都是空的,却没有看到九州在悲哀。王师决定在北方庆祝中原日,家族祭祀从来没有忘记告诉奈翁”,表达了炽热的爱国悲情。“国家大事、家庭大事、世界大事、事事关心、风雨兼程、读书读书、耳听八方”反映了忧国忧民的沉重野心。而国家变成了一个浑然一体,先是大家,然后是一个小家庭,只有一个国家才有家,一个小家庭依靠大家。

我想,一个如此爱家的民族,一个有上亿人在春节前夕回家的民族,其内生的凝聚力和向心力是如此强大,可以经得起任何磨难,走到一起。经过五千多年的风雨兼程,我们中华民族终于能够在凤凰崛起,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这是一个重要的原因。

羊年将至,猴年春节将至,又是一场大雪。站在高楼里,省城已经是一个银白的世界,我又想回家,又想踏上回家的路。我想,此时此刻,在去往无数家园的路上,有多少游子在奔跑和快乐,因为踏着漫天的雪花,家就在前方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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