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访问37历史网!微信公众号:123456

故事系列:遥远的朝圣(2)作者:九只乌鸦文化

时间:2021-01-14 18:04:19编辑:小秋


遥远的朝圣

这是一个生活正在寻找的故事。

吴国安全古史与郭钟祥

据说有个女孩和李白错过了。

路上有越来越多的行人,比如郭钟祥,附近的田里也有村庄的修女和农民。偶尔也会有马车经过,这是官车和富人的车,少数人骑着马。当然,带重物的商人不打电话来。他们通常会选择水路。

嘉州市彭山县的郭钟祥可以从水路追溯到岷江,省力多了,但他拒绝了。郭钟祥是个慷慨的人,也有足够的财力,黄龙寺前的老和尚曾劝过他不要走水路,你也可以租一辆车,顶上不值得骑一匹瘦马扁驴,但他还是谢绝了,他只好走了。

明显的原因是水路特别危险,从蜀到汉中的路只有三四百英里,没有必要费心。其实,他认为步行几千英里是真诚的,以防万一。

吴先生和吴太太死后,他不能再做更多的事了。恐怕这是一种仪式上的精神状态,就像一年一度的宫廷祭祀一样神圣。但这当然不仅仅是一种仪式。

这件事,郭钟祥自然跟吴天佑商量,他想让吴天佑骑马,但吴天佑怎么能同意呢?吴天佑是个学者,纯正孝顺,风度翩翩,只要他不死,就能完成,约让他跪下千里都不会反对。他希望郭忠祥能坐车。

这样,这两个人只穿便衣、系腿、踏鞋,在彭山一带,唯一不同的是,带着吴保安夫妇的骨头和袋子的竹笼,是由郭钟祥背的,他手里还拿着一根竹竿。

嘉州所在,岷江、青衣江、大渡河交汇,大小支流无数,真正是多水地带,太阳一出来,就有水汽凝结,缭绕成雾,彩纱一般。

轻雾缭绕中,青山林木如黛,风景绝美,这时候又有鸟鸣阵阵,很是悦耳,但是伤心人别有怀抱,它们对郭仲翔,却是另一番滋味。

不远处,一座村寨若隐若现,忽然还有歌声传来,也不知是哪家姑娘唱的,郭仲翔仔细一听,是《诗经·黍离》的诗句,立刻就有点发迷:……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是啊是啊,此何人哉!

《黍离》应是流浪者之歌,它那种无根的飘荡,忧郁的吟唱,此时正弥漫在郭仲翔心中。他这些天,这些年,或许是这辈子,都一直在寻找着什么,可又不知道在寻找什么,它们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样缥缈。他本来还有一个过命知己吴保安可以寻找,但现在,就连他也去了遥远的地方。

那姑娘是在为什么而唱呢?大约是为了她的情人,而不是为了太阳月亮,远去的慷慨激昂。但是她也不知道是谁造成了某种结果,她的忧伤。

“黯然销魂者,唯别离而已矣!”苦难就是生活,莫名就是真相,这可真是“浩浩乎平沙无垠,夐不见人。河水萦带,群山纠纷。黯兮惨悴,风悲日曛。蓬断草枯,凛若霜晨。鸟飞不下,兽铤亡群”了。人生难道不就是古战场?不就是“常覆三军,往往鬼哭,天阴则闻”,无论秦汉,还是现在将来?

郭仲翔正想着,忽然听到吴天佑叫他,一回头看到吴天佑那张年轻的脸,不禁又自责起来。

路途遥远,重责在身,我这一天天在想些什么呢?真是老了!

郭仲翔在吴天佑眼中真是老了。父亲去世时还只是白发相间,而比父亲小一岁的郭仲翔已经整个须发如雪。他想到哪一个都心里酸楚。

但是雨是商旅的噩梦,却是诗人的风景,年轻的吴天佑倒不至于像郭仲翔那样沉重、失魂。他早已习惯了磨难,父母也已经去世了六年,如今更能触动他的是“谁谓河广?一筏可渡。谁谓宋远?踮踮脚尖可看到,一个上午可走到”这类。年轻人的心,怎么也是渴望超越、升腾的。

所以他此时最关心的,是郭仲翔的身体,和他身上背负的竹笼,他觉得郭仲翔走了没多远就开始有佝偻之态,怕是将承受不住了。

于是吴天佑终于又一次说,叔父,你岁数大了,竹笼还是我来背吧。我父母的尸骨,本来就该我背。

然而郭仲翔反而直起身子,脚步加快。他说,天佑,你别争来争去了,你父母对我有再生之恩,我已无法报答,这事必须由我来做。不然,我死了也难瞑目。

吴天佑不肯罢休。叔父,我身为人子,自当尽孝,你这样叫我如何做人?我父母若泉下有知,一定不认我这个儿子!

但郭仲翔还是不肯。天佑,你就让了我吧。你父母做了我父母之事,就是我父母。只可惜我来得晚了,连他们最后一面都没见到,还要连累你跟着受苦。路途遥远,我们得抓紧赶路,你要是累了,就告诉我一声。

这样的话吴天佑不知道听了多少遍,他万般无奈,只好亦步亦趋,再等机会。

(未完待续)

•  END  •

文/九鸦

图/网络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