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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正人与彭儒 本网作家:三生我有幸

时间:2020-11-12 08:04:55编辑:小秋


作为井冈山地区最早的一批共产党员,陈正人创建了中共遂川组织,参与领导了名震海内外的“万安暴动”,为井冈山革命根据地的创建做出了突出贡献。毛泽东在《井冈山的斗争》一文中,高度评价他是井冈山的知识分子代表。而陈正人的妻子,湘妹子彭儒丝毫不比丈夫逊色。他们一个跟随毛泽东创建了井冈山革命根据地,一个跟随朱德参加了具有划时代意义的朱毛井冈会师,正是在井冈山上,他们结成了相濡以沫、甘苦与共的革命夫妇。

相识遂川

1928年3月,湘南大地天寒地冻,冰封雪舞,俨然一派隆冬景象,没有半点春天的影子。一支工农革命军部队踏着积雪,艰难地向罗霄山脉深处进发。当队伍行进至一个小村庄的时候,几位女战士立即开始了宣传鼓动。一位身材娇小的女战士尤为引人注目,她的嗓音和年龄一样还稍显稚嫩,可声音却是异常地响亮:“乡亲们,工农革命军是我们自己的队伍,我们要联合起来,支援工农革命军……”话没说完,一股殷红的鲜血从姑娘鼻孔中流了出来,姑娘皱了皱眉头,迅速用树叶将鼻孔堵上,继续和其他几个女战士一道振臂高呼。

这个女孩就是彭儒。这位出生在湖南宜章县一个开明乡绅家庭的小姑娘,年仅15岁就放弃了在衡阳省立第三女子师范读书的安逸生活,与堂哥彭晒,姐姐彭堃、彭娟一道参加了湘南暴动。包括彭儒在内,整个彭氏家族共有16人参加了暴动,红军将士和革命群众纷纷称赞他们是“彭家将”。此时此刻,作为“彭家将”中年龄最小的她,正跟随朱德、陈毅率领的南昌起义保留下来的部队,行进在奔赴井冈山的途中。井冈山会师后,彭儒被安排在红四军二十九团做宣传员。由于受错误路线的影响,红二十九团冒进湘南,攻打郴州失利,全团被打得只剩下100多人。幸好毛泽东率领红三十一团的一个营赶来接应,彭儒和战友们才摆脱了危险境地。部队回师井冈山途中,彭儒被组织安排到遂川县委帮助搞宣传工作。而陈正人已于前一年12月底,在毛泽东的建议下,由万安调回遂川出任第一任遂川县委书记。在遂川,陈正人执笔起草了《遂川县工农兵政府施政大纲》,并经毛泽东修改定稿后发布,成为中国革命史上第一部真正体现人民利益的施政大纲,也成为井冈山地区和后来赣南、闽西等根据地红色政权建设的蓝本。

彭儒到遂川时,恰逢那里秋雨绵绵,空气中已有阵阵寒气。可她全然不顾恶劣的天气,与女战士周礼、刘琛一道,全身心地投入到宣传鼓动工作当中。这天,彭儒她们奉命上街刷写标语。不一会儿,“打倒国民党反动派”、“推翻蒋介石独裁集团”、“工农革命军万岁”等醒目的标语就出现在了街道两边的墙上。姑娘们兴致勃勃地提着石灰水桶,正打算换个地方刷写,就见一位20岁左右的男青年走上来同她们打招呼说:“同志们,辛苦了,休息一下吧!”彭儒看了看男青年,天气这么凉,他居然还赤着双脚,脚上还沾满了泥巴。“真是个怪人!”彭儒不禁在心里嘀咕了一句,也就点头笑了笑,没有作声。男青年个子不高,宽宽的额头,一双黑黑的眼睛炯炯有神。他仔细地看了看墙上的标语,连连夸奖道:“写得好!不错!”说完,还伸出手来,想和姑娘们握手。

姑娘们见是陌生人,一个个都很犹豫,男青年见状,笑了笑:“大家都是革命同志,不必见外嘛!你们是哪个部队的呀?”“原来都是二十九团的,郴州失败后,编入了二十八团。”男青年接着又一一问起了姑娘们的名字。“我叫彭儒!”彭儒话音刚落,男青年就挑起了大拇指:“彭家女将!久仰!久仰!”“过奖!过奖!”原来有这么多人知道“彭家将”,姑娘嘴上谦虚,心里却很高兴。“感谢你们对遂川县委工作的支持!你们歇一歇吧,可不要累坏了,有什么困难就去找县委。”男青年说完,就急匆匆地走了。没等男青年走太远,心直口快的彭儒就忍不住了:“找县委!他是谁呀!口气这么大!”周礼、刘琛也连连摇头。碰巧一位熟识的县委同志路过,姑娘们便向那人打听那位怪怪的男青年是谁。听完姑娘们的描述后,那人惊讶不已:“你们不认识吗?他就是鼎鼎大名的遂川县委书记陈正人呀!”

“县委书记!”姑娘们一个个都很震惊,尤其是彭儒,在她看来,这个陈书记不仅比想像的要年轻许多,而且简直活脱脱像一个中学生。“刘姐,真想不到一个县委书记会这么年轻,这么朴素,我还以为是一个不懂事的小后生呢!还打着赤脚走路!”“你们说,这么冷的天,他怎么连鞋都不穿呢?”“肯定是没鞋可穿。”县委的同志走远后,彭儒就像机关枪似的说个不停。刘琛见状,便打趣说:“你要是心疼呀,就做一双鞋给人家呀!”“做就做!”彭儒想都没想就接过了话茬,“可惜我们现在没有布,要是有布的话,可以连夜为他做一双鞋子。”“按我们家的老规矩,只有新媳妇才给未来的男人做鞋的哟!”刘琛话里有话,彭儒的脸一下子就红了,直往刘琛扑去:“我叫你胡说!”刘琛笑嘻嘻地躲开了,一旁的周礼也被逗得呵呵直乐。然而,似乎是老天有意的安排,姑娘们的几句玩笑话,最终成功地演绎成了一段革命姻缘。

真情告白

1928年10月14日,湘赣边界党的第二次代表大会在茅坪召开,会上,谭震林当选为湘赣边界特委书记,陈正人当选为副书记,彭儒则被组织安排到特委从事妇女工作。彭儒打心眼里不愿去地方工作,她喜欢风风火火的军营生活,可组织的命令必须服从,彭儒狠了狠心,这才极不情愿地跑去特委机关所在地——茅坪的攀龙书院报到。

彭儒一到书院,就碰上了陈正人。姑娘习惯性地双脚并拢,敬了军礼:“报告陈副书记,彭儒前来报到。”陈正人一看是彭儒,眼睛一亮:“怎么,你没跟部队走?”姑娘大大方方地回答道:“陈副书记不知道吗?我现在被调到特委来搞妇女工作了,是你的部下,请多帮助哟。”陈正人笑了笑:“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因为是我建议你来的。”陈正人的话一下子就把彭儒惹火了,明明是你建议我来的,还装着不知道的样子问我怎么没跟部队走,什么人呀!姑娘便语气僵硬地回问道:“你为什么要建议我来?”“因为我了解你,也相信你一定能胜任这项工作!”

彭儒当即就愣住了,先前的嗔恼立刻被满脑子的疑问代替了:“不就是上次在遂川打了个照面吗?他怎么会了解我呢?”陈正人似乎看出了彭儒的心思,便如数家珍地说了起来:“你原名叫彭良凤,湖南宜章县迎春乡碕石彭家人,13岁就读于湖南省立第三师范女子师范,14岁加入青年团,15岁参加湘南暴动。从事了不少宣传工作,有一次你买了很多红纸写标语迎接工农革命军,店老板问你买这么多红纸干什么,你就以帮左邻右舍写对联为名骗过了他,对吧?”

“咦,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这些我可从来没跟别人讲过呀!”

出人意料的是,刚才还口若悬河的陈正人,现在却涨红了脸结结巴巴地说:“这……这是我听你们老乡讲的……”“你向我老家人打听这些干吗?”彭儒好不容易逮着反攻的机会,当然不能错过。陈正人愈发窘迫,左顾右盼了好一阵子,一跺脚,压低嗓门说道:“因为我喜欢你!”情窦初开的女孩哪见过如此直白的求爱方式,彭儒的内心掀起了狂澜,脸刷地红了,一转身远远地跑开了……

虽然陈正人的表白令彭儒有点不知所措,可随着共事时间的增多,两人的交往也就多了起来,彭儒渐渐被陈正人的领导才能和工作能力所吸引,而陈正人也会不时抽空指导彭儒如何更好地开展妇女工作。这天,彭儒刚从外地执行公务回来,一进特委大门,就听到小通讯员在身后喊道:“彭姐,你的信!”“信?哪里来的?”姑娘都好几年没有收过信件了,自然倍感意外。“你自己看吧。”小通讯员把信交给彭儒,做了个鬼脸便跑开来。

彭儒一看信封上工整的毛笔字,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咚咚地跳个不停:是他!姑娘连忙跑到一个没人的角落,定了定神,撕开了信封。信纸是一张粉红色礼札纸,上面是一排排工整的毛笔字,是用文言文写成的:

彭儒同志惠鉴:

泉城幸会,已是月余……

落款赫然写着“陈正人”。

虽然彭儒不太读得懂古文,但陈正人的款款深情姑娘还是看出来了,她惴惴不安地往嫂子吴仲廉和好朋友贺子珍的房间跑去。到了门口,正在犹豫中,吴仲廉和贺子珍笑着走出门来,彭儒急忙迎上去:“你们看,这该怎么办呀?”说着,姑娘就把信递给了她们。

吴仲廉和贺子珍看完信后,彼此对视了一下,会意地笑了笑。贺子珍先开了口:“妹子,这可是好事呀!”吴仲廉紧接着问:“良凤,你想怎么办?”彭儒没有应答,只是低头沉默。贺子珍见状,便冲彭儒嚷道:“说话呀?你这是怎么啦?”彭儒这才抬起头,小声嘀咕道:“我就是不知道怎么办才来找你们的嘛!”吴仲廉忍不住乐了,说道:“正人年轻有为,工作干练,能力很强,作风朴实,立场坚定,这个人很不错。”贺子珍接着趁热打铁:“对,你嫂子说得没错。依我看,既然他给你写了信,如果你也认为他不错,就给他回一封吧。”“这种信怎么写呀?不回!”彭儒心里很急,却又十分不好意思,便摆出了一副硬邦邦的样子。

彭儒心里的小九九哪能逃得过吴仲廉的眼睛,她便不紧不慢地开导说:“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话怎么能这样讲呢?正人很不错,嫂子不会看错人。你回他一封信,再接触接触嘛!”“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写呀!”彭儒的话倒也不假,虽然她的文化水平不算低,可平生第一回收到情书,更不用说如何给对方回信了。但既然彭儒愿意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吴仲廉便自告奋勇道:“来,我给你参谋。”

就这样,由吴仲廉执笔,彭儒给陈正人回了一封热情洋溢的信。

陈正人自打给彭儒写好信后,也是惶惶不安,因为先前已经“吓”跑过一次彭儒了,这次更为大胆的举措,不知道姑娘能不能接受。等拿到彭儒的回信后,陈正人一口气看了十几遍,心中的石头这才落了地。当天晚上,陈正人就约彭儒出来散步。“彭儒,你的信写得真好,不愧是女三师出来的。”陈正人率先打破了沉默。“这不是我……”嘴快的彭儒差点没说漏嘴,急忙改口道,“写得不好,你过奖了,你的文笔才好呢!”陈正人怕彭儒着凉,便将自己身上的外衣披到了彭儒身上,深情地看着彭儒,然后握住姑娘的手,动情地说道:“我们结婚吧!”彭儒羞涩地将头轻轻地埋进陈正人的怀里,轻轻地应了声“嗯”。两颗年轻的心,碰撞出了绚丽的火花……

井冈风云

一个月后,陈正人和彭儒这对有着共同理想、共同事业的年轻人幸福地结合了。为了不给组织添麻烦,他们没有办婚礼,也没有张罗着找新房,就连床和被子也没有准备,幸好傅穆大姐主动让出他们夫妇的房间和床铺,小两口才算有了个洞房。婚后第三天,陈正人便和彭儒分开,各自回到原来的住处了。

前方的红军回到井冈山后,听说陈正人和彭儒结婚了,吵着闹着要喝喜酒,陈毅更是干脆摆出一副喝不到喜酒誓不罢休的架势,大嚷着:“没喝喜酒,不算数,不承认。”夫妇二人实在是被“逼”得没办法了,便托遂川县委的同志买了一只大母鸡和一些猪肉,煮了两脸盆的菜,还搞了一些米酒,又架起一张门板当桌子,摆了一桌简单的婚宴。赶来喝喜酒的陈毅、宋任穷、杨至成、彭琦、吴仲廉等人,毫不客气地你一口菜、我一块肉地抢着吃,这是他们在用自己独特的方式,热热闹闹地表达着对这对革命伴侣的祝福。

1929年1月,毛泽东在宁冈县柏露村主持召开了柏露会议,决定红四军主力向赣南闽西进军,开拓发展革命根据地,红五军、王佐的部队以及湘赣边界特委的同志奉命留守井冈山,陈正人和彭儒都留了下来。大部队离开井冈山后,留守部队生活异常艰苦,缺吃少穿,陈正人和彭儒坚持和普通战士一样,只穿旧单衣御寒。夜里山上寒风凛冽,夫妇二人常被冻醒,他们便在地上铺一层干稻草,或者干脆将稻草塞进被套里,盖着御寒。如果还是冻得睡不着的话,夫妇二人便在房子中间烧上一小堆火,相互依偎着,彼此为对方取暖。

是月,湘粤赣三省30个团的敌军分六路向井冈山地区进犯,彭德怀、陈正人指挥着不到1000人的留守红军,坚守在五大哨口与敌搏斗。彭儒则领着妇女宣传队在战壕里不停地向敌军喊话,展开阵地宣传攻势。经过七天七夜的浴血奋战,终因众寡悬殊,加之有叛徒为敌军带路,红军被迫撤出阵地,井冈山失守了。在撤退途中,彭儒在山脚下的一个小村边看见了不远处的陈正人,此时他正在用嘶哑的声音指挥群众疏散撤退和坚壁清野。从敌军进攻开始,夫妇二人就没见过面,丈夫原本白净的脸眼下已被硝烟熏得乌黑,破棉袄里绽出的棉絮被凛冽的寒风吹得四处乱飞。彭儒忍不住鼻子一酸,她是多么想上前与丈夫打个招呼呀。可情况紧急,任务紧迫,革命战士哪能把儿女情长放在首位!彭儒拼命压抑自己的情感,立即投入到疏散群众的工作当中,直至剩下她和陈正人以及特委委员王佐农与敌人在大山中周旋了数十天。

眼见特委机关只有三个人留在山上,陈正人内心焦急万分,便与彭儒和王佐农商量道:“我们要迅速去找地方党组织开展工作,收容部队坚持斗争,井冈山的红旗绝不能倒!”彭儒被丈夫不屈的英雄气概所感染,当即提出分头去找。王佐农劝住了彭儒,提出自己先回遂川老家找地方组织,谁知他一走就音讯全无,山上又下起了鹅毛大雪,陈正人和彭儒在雪地里寸步难行,只能就着冰凌和野菜充饥,彭儒耐不住严寒,病倒了。

望着妻子蜷缩着瘦小的身子瑟瑟发抖,陈正人心疼不已,将彭儒紧紧搂在怀里,连连问道:“彭儒,感觉好点了吗?”彭儒在丈夫的体温中渐渐睁开了疲倦的眼睛,挣扎着笑了笑:“没事,我想很快就会好的。”突然,彭儒不知哪来的一股力气,瞪大了眼睛说道:“正人,你应该下山去,我们不能没有群众,更不能没有党。即使找不到组织,你也要想办法冲出去,总比两人都困死在这儿好。”陈正人眼圈湿润了,随后便坚定地说道:“我们一定会找到组织的,我不会丢下你的。”说完,陈正人帮彭儒平躺下来,盖上薄被单,很快就消失在了茫茫雪海中……

约摸过了大半天的功夫,陈正人回来了,而且身后还多了一个小伙子。原来,他是去找向导去了。由于积雪把山路都封死了,陈正人一行只能沿着崎岖的山路,一点一点往山下挪,历尽千辛万苦方才找到荆竹山党支部书记刘苗。

在地方党组织的帮助下,陈正人重建了游击队,趁敌人换防之机,主动出击,接连打了几个大胜仗,硬是从敌人的手中收复了井冈山,红军队伍也壮大到了近千人。队伍虽然壮大了,可食物匮乏却一直困扰着游击队,他们常常几天都吃不上一点东西。偏巧彭儒这个时候出现了妊娠反应,饥一顿饱一顿的生活令她的身体更加虚弱。但条件这么艰苦,陈正人也着实想不出什么办法。

这天,陈正人路过一片废墟,猛然发现被烧成了炭的稻谷中,竟然有一小把烤焦了的谷子,陈正人像发现宝藏似的把谷子拾了回来,用手一粒粒地搓出米心,和着野菜熬了些汤,端到了彭儒面前。彭儒心疼丈夫,坚持让陈正人喝。“你身体弱,又怀着孩子,我身体棒着呢,瞧!”陈正人说着,站起来蹦了几下,突然一阵眩晕,差点摔倒。彭儒的眼泪夺眶而出:“你看你,逞什么强!你担负着领导游击队与敌人斗争的重任,如果你垮了,游击队又要解散,孩子毕竟是我们两个人的……”在彭儒的坚持下,夫妻二人平分了这碗汤……

彭儒临分娩前,陈正人将她送到了永新县大湾村共产党员秋古子的家里。秋古子家穷得连被褥也没有,彭儒生孩子时,只好在床上垫些稻草。孩子出生后,彭儒只补过一次身子,而且仅是一个鸡蛋。由于实在没有抚养条件,孩子出生后第三天就被送到附近田溪村的一个老乡家里寄养。陈正人当时忙于井冈山各县和特委的工作,直到孩子满月那天,陈正人才从安福赶来接彭儒。彭儒带着陈正人到老乡家里看孩子。陈正人激动地抱着自己和妻子的爱情结晶,不停地亲啊哄啊,脸上绽满了初为人父的幸福。“孩子是革命的新苗苗,我们吃点苦,他们将来的日子就会甜。”

彭儒也沉浸在家人团聚的天伦之乐中,便接过丈夫的话问道:“给儿子起什么名字好啊?”陈正人想了一下,说道:“你看叫‘永生’好不好?一来他是在永新生的,留个纪念;二来也象征我们共产党永远生气勃勃的,前途无限呵!”“这个名字起得好,起得好!”彭儒高兴得拍起了手。虽然陈正人和彭儒十分疼爱永生,可严酷的戎马生活不允许他们将孩子留在身边。为了革命,夫妇二人忍痛将孩子送给了那个老乡。临走时,同志们每人凑了几角钱,换了两块大洋送给老乡。老乡便用这钱给永生摆了满月酒,酒席在当时已经算相当丰盛了,可夫妇二人的心却如刀绞般阵阵作痛。陈正人坐在桌上一言不发,也不动筷子,彭儒则把脸贴到孩子身上,小声抽咽。从老乡家里离开后,陈正人和彭儒便再也没见过永生,新中国成立后,他们经多方打听,方才得知永生6岁那年生了一场大病,因为无钱医治而夭折了……这是他们为革命事业所做的牺牲,也是这对革命伴侣忠贞爱情的永久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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